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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5岁时,西蒙受邀美国高校常见的“Last Lecture”系列分享,完成了他人生中并不算太著名、但又足见人文闪光的演说。 比起系统化阐释术理或总结跨界成果的学术讲座(例如在获得图灵奖或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发言),这是他最私人化的公共谈话之一。好奇心,恰是一个让生活与学术相连的大众入口。 登台第一句话,他就用西蒙式的反讽推翻了陈旧的命题作文:“我绝没有打算在此做我的最后一讲——除非上帝另有安排。真正的最后一讲应该是遗作。” 讲座中,“好奇害死猫”的论调被西蒙巧妙推翻,照见了他思想的许多侧面: • 对好奇心的好奇:把一切科学创造时的“顿悟”带入实验室观测验证 • 比起社会功用,仅有好奇心能驱动长久、高强度的科研努力 • 驳斥神秘论,让大众对闪亮的科研诞生时刻祛魅 • 以普罗米修斯和潘多拉为例,阐述好奇心并无道德之分 风趣的例子,也让学术长者的演讲不至于冗长沉闷: • 他曾因一个“随便起的标题”,临时被迫去研究旅鼠为何会集体跳海; • 引用桑代克对“猫如何逃出盒子”的研究,探讨人类探索问题空间的过程; • 用“犀牛与啄寄生虫的鸟”类比社会与科学系统的双生互利生态; • 以“BACON用几秒钟重新发现开普勒第三定律”推翻“神秘论”。 最后,想用一段全文最喜欢的两句话,来收尾对这篇文章的介绍。 科学家们,是一群被好奇心驱使的 “猫”。而这只 “猫”,至少至今还没被好奇心害死。
正文
THE END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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