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你刚开始解布兰德的“恒今基金会”项目、长期主义的观点时,会无可避免地会产生一种抽象遥远的观感。 不要紧,在正式深挖布兰德探讨“长期主义”的内容前,我们先为大家选择了一级更具象、好理解的“预读篇”:关于布兰德的得力助手、恒今基金会的联合创始人、“万年钟”的项目负责人——亚历山大·罗斯的访谈,从实践者的视角来解读那些看似”形而上“的缥缈观点。 全篇围绕他所抛出的一个极其大胆的问题:“如何让一个机构存活一万年?” 而文章最有趣的部分之一(甚至会让你读起来有种很独特的眩晕感),就是他舍弃了传统聊管理时我们频繁提到的组织理论,而是略显“剑走偏锋”地选择了那些天马行空的灵感来源: • 自然界:靠克隆存续的沙漠灌木、以“局部死亡”维持生命的古松,得到让人“局部更新、整体延续”的策略。 • 古文明结构:千年酒坊、宗教仪式、历法系统——这些跨时代的传统告诉我们,耐久来自结构的稳定,而非个体的天才。 • 技术中最“慢”的部分:强调技术要“可在未来继续被理解”,因此越简单、越透明,生命就越长久。当然这一点和布兰德的观点完全契合。 • 人类社会节奏的转折点:恰恰因为社交媒体的即时性让公共感碎裂,在未来,人们会重新渴求更长久的结构,这也让“万年机构”成为了一种可能。 这些看似离题万里的生命策略与文明残影,被他拼成了一个特别跳脱、但又异常稳固的思考方式。总结起来就是: 只有学会把“文明”本身当作顾客,以整体凌驾于局部延续,以结构稳定代替个体的突出、以简单和透明来取代繁复,才能跨越代际继续被理解与使用。 更有意思的是,这些观点的排列方式本身就有一种“布兰德式“的长焦镜头感——当时间被拉长,一切结构都重新排序;尺度变了,问题的形状就跟着变化。这也提醒我们:真正值得学习的不是某个单一答案,而是这份敢于持续把思维投向更长未来的勇气。 作为布兰德谈“长期主义”的回声,这篇文章会是很好的对照样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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